瓶子留下。 他每天抱着瓷瓶,同吃同睡,喃喃自语。 有的时候,他会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大口喘着粗气。 “阿鸢,宝宝……” 他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传来的只有死寂的冰凉。 摸到的只是没有温度,没有心跳的骨灰瓷瓶。 他会疯了一般抓过刀片,自残。 只有温热的液体涌出,才能得到安宁。 看到他后悔的模样,我只觉得恶心。 只想灵魂不受禁锢,快点离开他。 幸好,李桃桃的情人报了警。 警察来时,裴云扬抱着骨瓷瓶,蜷缩在地下室门口,目光呆滞。 地下室里,李桃桃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,尸体都发臭生蛆了。 把沈知洲带去警察局时,他不停挣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