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屿的影子拉得细长,像条垂头丧气的狗。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,花瓣边缘已经打蔫,和我上辈子溃烂的脸一样,蔫得发臭。 “雯雯。” 见我下楼,他往前一步,膝盖几乎要跪进台阶里,“我错了,原谅我,子怡的事……我一时糊涂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 我停在最后一级台阶,没伸手接花。 玫瑰的香气混着他身上残留的淡紫色防晒霜味,一起冲进鼻腔,甜得发腥。 “重新开始?” 我笑出声,声音比夜风还凉,“周屿,你配吗?” 他急了,把花往我怀里塞。 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!那天在器材室……我昏了头,以后我只对你好——” “闭嘴。” 我抬手,把那束玫瑰打落在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