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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旁的卫林却不干了。
好不容易碰到个机会,能够当面羞辱一下书法家协会,以报之前被拒的耻辱,他怎么能够轻易放过?
“看来书法家协会也就这样了,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聚在一起自娱自乐罢了。”卫林道,“也幸好当初你们没让我加入,不然我得后悔死。”
他以为沈薇年轻气盛,会受不了他的激将法,可没想沈薇丝毫不为所动。
石头张见没戏好看,便失望地摇摇头:“没戏看我就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薇道。
“怎么了小姑娘?”石头张问,“你什么都不做,甚至连一个字都不写,就想要我的石头?”
“不是的。”沈薇道,“张老,您的左腿以前是不是受过伤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石头张诧异地问,“不是,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大家都同时看向沈薇。
因为谁也没听说过石头张的左腿受过伤,甚至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,也完全没有半点问题。
沈薇道:“您走路的时候,左脚迈出的幅度和右脚一样大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卫林冷声道,“两只脚迈出的幅度一样大,难道不是正常的吗?”
“错。”沈薇道,“一般来讲,正常人左脚迈出的幅度会更大一些,这也是人们在广阔的沙漠、草原上行走时,会不知不觉地偏离方向的原因。而张老两只脚迈出的幅度一致,说明他的左脚出问题了。”
石头张瞪大眼睛,对沈薇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很是惊讶。
他的左腿确实受过伤,但那还是近五十年前的事了,当时他还跟着师傅学手艺,不小心从架子上摔下来,左边的膝盖受了伤。
当时只感觉有一点小痛,没怎么在意,后来竟然越来越痛,痛得连走路都成问题,但也没有钱去医治,只找了个江湖郎中贴了几次膏药。
疼痛倒是好了,但却落下了病根。
每逢南风天湿气重,或者要下雨之前,膝盖就会隐隐作痛。
不过解放后,人民医院的治疗条件越来越好,他也去治疗过好些次,现在已经要好多了。
“小姑娘,”石头张问,“你问我这事儿干什么?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”沈薇道,“只是觉得您这病根要是不除,等您年龄再大点,会对您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扰。”
“我也想除,但是很无奈啊。”石头张道,“几十年的老毛病了,不是说除就能除的。”
“或许我可以试试呢。”沈薇道,“我跟一位老中医学过一点推拿术,针灸术也会一点,说不定可以帮您去掉这病根。”
“什么?你?”
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。
这不是书法家协会吗?
沈薇不是大学教授,擅长的是书法吗?
怎么突然就要给人治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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