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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即有人翻阅资料回禀:“五日前!”
诸策点头:“五日,够布置埋伏了。”
指挥部内一阵沉默。
他们虽有四十万联军,数量上压了叛军一头,但对面对名闻天下的黑羽军以及那个战术诡略的萧染书,没有人敢大意。
东南三州十二城可是一眨眼就没了啊!
更何况对方已经消失了五天,只要是与黑羽军相关的任何情报,别说五日,哪怕半天都足以谨慎对待。
诸飞闭上眼,再次睁开时迸发出一抹战意:“拿卫州全境地图来!最详细的!”
“是!”
这场会议开了很久,直至深夜才散。
诸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待到所有人都走光,他还将情报重新整理了一遍,而后眉头紧锁的盯着某份资料出神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将军?”门帘外响起飞骑军亲兵阿炳的声音。
诸策头也不抬:“进来。”
阿炳走进指挥部,端来一碗粥:“将军,吃点东西。”
诸策眼睛都没挪开:“放那。”
阿炳似是习惯了这一幕,将粥放在了诸策手边。
只是眼神一瞟,看到了资料上的内容。
阿炳跟着诸策好多年,是生死之交,情同手足。
他并未有任何避讳的直接出声询问:“将军,砸神像的事怎么了吗?可是有什么其他问题?”
诸策继续翻阅情报:“我在想孩童开智的事。”
阿炳点着头,顺着话题继续往下聊:“这事诡异,传的跟真的似的!我甚至都怀疑那萧染书是不是有什么手段?”
诸策忽然笑了:“你怀疑她的手段特殊,也没怀疑过神庙?”
“啊?”阿炳愣住。
诸策此时却不说话了,他将那资料重新放好,一口干了那碗粥便抬脚走出指挥部。
阿炳连忙跟上,这会儿的脑回路也跟上了:“将军,你在说啥嘞?你别吓我啊!”
指挥部的帐篷外,天灾过去后的夜晚繁星点点。
诸策仰头望着天空,用极为平静的语气开口:“我没经历过血祭仪式。”
嘭!
阿炳的脑子差点炸冒烟了。
将军他说什么!
没经历过什么?
腾国哦不,应该是整个内域所有人从一出生都要参加的神庙血祭,诸策没经历过?
这怎么可能呢!!
他怎么长大的?不经历血祭不会被神庙处罚么?
诸策继续往前走,声音还是那么平静:“我自小生活在离诸家主宅很远的一个偏院,照顾我的奶娘跑了,我真正的娘是一条母狗,我是喝狗奶长大的。”
阿炳: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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