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咄咄逼人的反问,直将她逼到走投无路,所有血液凝固掉。“你别说了……我没有!”澜溪颤抖着声音,语调那样悲戚。“贺总,我不管你怎么想我,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过以君君来得到什么,更没有想过要嫁入豪门,我只是希望您不要抢我的儿子,仅此而已。”贺沉风眯眼看着她,颈子颓然的垂着,脸上毫无血色,就连嘴角也都抖着的,显然已经溃不成军。他便也不再继续咄咄逼人,直起身子来,“如果不是答应拿了钱放手,那么一切免谈,法庭上见。”“贺总……”澜溪咬唇看着他,声音卑微到尘埃里,“到底要怎么样,要怎么样求您,您才会放过我,放过我的儿子?”“贺总,我求您。”说着,她颤颤的闭上了眼睛,直接从床上站起跪了下来。膝盖碰触到地面,心痛如刀绞,二十八年来,她第一次如此放下自尊,卑微到底。“您是集团的总裁,在商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