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突然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后脑勺咚一声磕在后面的烟酒柜上。他没晕。他猛地弹起来,身体像个生锈的提线木偶,脖子歪成一个正常人绝对做不到的角度,眼珠子死死盯着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我端着泡面桶,没动。他身体开始剧烈地抖,像通了高压电。抖了十几秒,猛地停下,眼珠子咔哒转下来,直勾勾钉在我脸上。那眼神变了,浑浊,怨恨,像个泡了几十年的怨鬼。还……我……钱……声音又尖又细,像指甲刮玻璃,根本不是他的嗓子。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往下淌,滴在制服前襟上。店里没别人。摄像头红灯在角落一闪一闪。我把泡面桶放在旁边的关东煮机器顶上,盖子也没掀。走过去,离他三步远站定。那股味儿更冲了,像夏天暴雨前烂水塘的淤泥味,混着他身上的廉价烟味。谁欠你钱我问。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店里很清晰。嗬嗬……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