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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意志洪流截然相反的存在暴露之时，首先注意到的不是世尊如来，也不是虚天尊者，而是意志洪流本身。 众生意志，是大量智慧生命的意志集合体。 秦晋出现之前，世尊如来是他们的唯一意见领袖。 当秦晋这个意见领袖跳反，并且带领一群人与最初观点针锋相对的时候，自然而然会引来持原本观点者的口诛笔伐。 任何智慧生命群体，在面对外部压力时内部出现的叛变，都是优先处理的对象。 如果叛变者非但不肯悔改妥协，反而声音越来越大，引来的围剿规模必定会越来越大。 秦晋引导的这一股众生意志，便是死不悔改而且越来越坚定的那一类。 很快，便有三成众生意志向秦晋发起攻击。 秦晋所掌握的众生意志规模有限，做到这一步，就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