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亚平已经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炖了只老母鸡,蒸了一条豆豉鱼,炸了6、7根牛排,一进门就闻到令人垂延的香味。而谢亚平已经打扮一新,头发修剪过,脸上描过妆,身上洒过了香水,穿着一袭婚纱,正坐在餐桌前等着向宇辉回家。 向宇辉被这种架势唬了一跳,进门嚷道:“这发的是哪门子神经啊,搞得这么隆重。” 谢亚平站起来接过向宇辉的皮包,对他说:“去洗个澡,把胡子刮了,然后打扮得像新郎倌一样的出来。” 向宇辉笑道:“真的要正儿八经的洞房一回呀?”其实心里也很喜欢,谢亚平有这个性趣,他当然乐意奉陪。 向宇辉洗过澡,刮过胡子,西装领带地打扮好,接过谢亚平递过来的戴着一双白色镂花手套的玉手。谢亚平深情地看着向宇辉,问道:“向宇辉,你愿意娶我为妻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