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长发绑成辫子垂在右肩前,右耳挂着一个助听器。 五分钟后,江柠将情绪一一捋好,抬手擦了擦泪水,浅浅吸了一口气,才有勇气走进306病房。 靠着窗的那个病床上,面色苍白的中年女人盯着外面的枯树,眼神黯淡,江柠走过去,轻车熟路倒了一杯白水。 陈芝兰听到动静回过头,看见女儿通红的双眼,接过江柠手里的水杯,拍拍一旁的椅子。 江柠坐在她身边,陈芝兰才扯起嘴角,露出一个淡淡的,温柔的笑,“又偷偷躲起来哭了吧,我们小满怎么一遇到事情就只会哭鼻子。” 因为治疗的原因,陈芝兰才四十岁出头的年纪,头发都掉了许多,看起来比同龄人更为沧桑。 江柠看着妈妈的强撑笑容的脸,轻轻抓着她瘦弱的手腕,俯身更靠近她。 心酸又委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