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李,他失去的,可能是后半生所有的希望和安宁。而我,苏映,我失去的,是对这个世界曾经抱有的,那份天真的信任。几天后,我办完了所有手续,准备离开。临走前,我去了一趟医院。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,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李静。她依然安静地躺着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康复,医生说,药物对她神经系统的损伤是永久性的。最好的结果,可能也是一辈子活在混沌之中。在病房外,我看到了老李。他好像又老了二十岁,头发白了大半,眼神空洞,就那么坐在长椅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监护室的门。他看到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但最终,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绝望的叹息。我没有上前打扰他。我们之间,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。我默默地对着病房的方向,鞠了一躬。为了这个被偷走人生的女孩,也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