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和无限的坚韧,与病痛和死亡赛跑。楚昭手下那些沉默的汉子,如同最坚实的壁垒,维持着医馆内外难得的秩序。灾民们眼中,渐渐有了名为“希望”的微光。然而,这光芒,却刺痛了某些盘踞在阴影中的眼睛。县丞吴德才的私宅里,气氛压抑。粮商钱万贯腆着肚子,绿豆眼里闪着阴鸷的光:“吴大人,不能再这么下去了!那姓陈的婆娘搞的什么义济堂,还有姓陈的和他那群来路不明的‘家仆’,再让他们折腾下去,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?那些贱民有地方看病,有稀粥吊命,谁还肯花大价钱买咱们的米和药?”药铺孙守仁也捻着鼠须,忧心忡忡:“是啊,大人。更麻烦的是,那姓陈的似乎懂点门道,他们用的药,有些分明是咱们库房里……不该流出去的。还有那些维持秩序的汉子,看着就不像善茬,像是……沾过血的。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吴德才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。他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