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阁楼的棒球棍,随手又塞给了张婉思一把生锈的斧头。 给她使了个眼色,谁知张婉思太害怕了,连斧头都拿不稳,掉在了地上。 一声巨大的闷响过后,我听见外头传来男人低低的一声轻笑。 然后,阁楼的入口就被打开了,升降楼梯也缓缓下降。 我紧张的吞咽唾沫,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。 等那个男人冒头,我就一棍子下去,让他脑袋开花! 可我等来的,不是男人的冒头,而是一个罐装的物体被丢了进来。 不等我们反应,那个罐装的物体就开始散发出呛人的浓烟,呛得我们涕泪纵横。 过了好一会儿,浓烟散开了,我却看见一个男人壮硕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我眼前。 我拿起棒球棍就要打过去,却被他抓住了棒球棍,一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