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淮也陪着我慢慢前行, 一路上他都为我接来温热的水,不许我喝河里的生水。 他说从前没有他在,我可以过得潦草,但是现在不行了。 “喝生水会生病的,鱼儿,乖。” 裴景淮伸手,想要摸我的脑袋,被我一下躲开,我实在不习惯这样亲密的举动。 他的脸颊微微红了,他说慢慢来,不急。 这一路,走了三月有余,不似一个人轻装简行,我们抵达京城的时候。 裴家已经安排了很多人在接,围观的人不少,都知道这是战死沙场的将士。 也是自发地替他们送行。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,我的内心格外的激动。 这些年赶过很多的尸,却从未有一次像是现在这样满足,我也能替他们做点什么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