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要离她而去了。 “你怎么忍心,你怎么忍心留xia我,容郁,你怎么忍心?”陈姝语调极低,言语间很是困难,一个字一个字仿佛是从hou咙里面挤chu来的。 容郁抚上了陈姝的面庞,“阿姝,阿旭的事我知你心中不比我好受,一切,皆是命运无常。”他把陈姝散乱的长发掖在耳边,温柔dao:“只可惜啊,不能伴着阿姝更久了。” 陈姝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落泪,她拉住容郁,dao:“容郁,你后悔么?尸山血海、狂风骤雨、万丈深渊,你一一走过,来到我shen边,你后悔么?” 容郁看向窗外,只见一簇一簇的雪花飘落,他轻轻叹气,“容郁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” “只是后悔没能zuo得更好。” 雪光将房中映得透亮,陈姝把脸埋在容郁肩上,她无声地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