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绣坊门口,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水洼,溅起的水珠沾湿了她绣着并蒂莲的裙角。她怀里抱着一个蓝布包袱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——那是母亲连夜给她准备的行囊,里面装着半块桂花糕、一双新纳的千层底,还有那枚刻着“周”字的银锁,贴着她的心口,暖得像母亲的l温。 “禾儿,进来。”母亲的声音从绣坊里传出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秋禾抬起头,看见母亲站在门口,鬓角的白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蜡黄的脸上。她的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了一夜。绣坊里的檀香还在飘,却掩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苦艾味——那是母亲用来治咳嗽的药,可今晚,药罐子空了。 “爹呢?”秋禾小声问,手指绞着包袱的系带。 母亲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服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