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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洲说完这话转身离开。
人走后,谢戚月泪流满面的摊在地上,抬手将面前的茶碗摔碎发谢。
…
谢芙服下解药后,还没醒。
萧枕玉坐在榻边看着她昏迷的样子,突然回想起裴元洲说的那番话。
“我和芙儿做过夫妻…”
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裴元洲是个文人,向来不会说这些大胆的话。
除非…
除非他也和自己一样梦见一些事情,就暂时叫为前世。
他说他们做过夫妻,这话让他想起了起先做的梦。
梦里那个长着和谢芙一样脸的人的确是为人妻。
可既然为人妻,为何会和他发生险些发生那些事情。
他看过梦里的谢芙伤心的模样。
所以即便是他们曾做过夫妻,那也是怨侣。
想到这里,萧枕玉心里那股郁闷之痛消散了不少。
前世如何都是前世的事,如今谢芙和他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晚些时候,坤霖送来一封密信。
“王爷,京中那些党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。”
来治水快一月,槐城的防水大坝已经逐渐建起。
这次逆党想除掉雍王,没想到最后找到了解药。
只是唯独他和谢芙的同生共死药还没有配置到解药。
“属下已经下令顺藤摸瓜抓到好些逆党。”
“这是逆党口中所说的涉及的官员。”
加快起不少于十几人。
“让人准备,十日后回京。”
谢芙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清醒过来。
这一次她做了好些梦,但最多的是梦见了雍王。
并非只是那些旖旎的事情,而是梦中她变成了雍王的妾室。
谢芙重生过一次,知道自己的前世如何。
所以这些梦她只当自己是想得太多造成的。
回想到昏迷前雍王对自己说的那句话,谢芙忽然感觉心砰砰砰的跳。
碧玉伺候她更衣,说起来这几日的事情,她才知道是裴元洲寻回了解药。
“小姐,大小姐本来就该走的,谁知道她突然病痛,一直拖到现在。”
自从上次的事情后,碧玉心里很是讨厌大小姐。
对于这个长姐,谢芙想想都五味杂陈。
“小姐,您千万别心软了,大小号根本不值得。”
“我想清楚的。”
如果再有下次,她不会再手软了。
谢芙睡了几天,打算行动一下,松松筋骨。
“您昏迷这几日,王爷都是守在床边处理政务。”
除了需要去现场督查,萧枕玉几乎都守着谢芙。
经过这次的事情,谢芙也彻底明白雍王对自己的心思。
她承认,她对他是有所动容的。
可谢芙心里却保持这些许理智。
即便心动,她也不会像前世一样爱人至深却忘记了自我。
主仆二人打算出府去寻雍王,没想到会遇到赶来的沈怀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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