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下这句话,不等对方错愕,我便提前收拾好了行李,搬回了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。 老房子隔壁,母亲的老闺蜜张阿姨看我难得回来一趟,还面色苍白,问我:“晚晚,这是怎么了?跟小顾闹别扭了?” “他要是敢欺负你,我可得找他理论理论。怎么能让我们家晚晚受委屈。” 我都一把年纪,头发斑白了,张阿姨还叫我晚晚。 人上了年纪,总爱回忆往昔。 自从父母过世后,我很少回这里。 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还保留着我结婚前的样子。 张阿姨是看着我长大的,也是看着顾淮生如何把我捧在手心里。 吃着她做的小点心,我再也抑制不住泪。 一滴滴,砸进点心里。 “张阿姨,顾淮生出轨了自己的学生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