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鼻尖下扇动。幸好只有洗衣液的清香,没有染上“渣男味”。 她想起江获屿在走廊里痛苦的样子,眉头无意识地皱紧。他身体那么差,被人撞了一下就成了那样,不会哪天走着走着就被救护车拉走了吧。 她轻叹了一声,混在夜风撞击窗户的嗡鸣声里,消散在寂寥的黑夜中。 戒指的事还没解决,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,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巨石。 完蛋了,这回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,这个预知梦怎么就不能多给点细节呢!她越想越觉得无力,心里苦得像是吞了一整颗黄莲。这个预知梦还不如不做呢,既解决不了问题,还损失了两个晚上的睡眠。 事已至此,再纠结也无用,她已经做好了被骂、被扣工资的准备了,随缘吧 - 第二天,温时溪顶着两个黑眼圈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