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泛白,纸张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如同蜡像,毫无生气。林小姐,护士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我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回头,差点撞翻她手里的托盘。金属器械碰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,惊得走廊里几个候诊的人纷纷侧目,投来好奇或不满的目光。您的未婚夫又来送文件了,她指了指护士站的方向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,这次是……股权转让协议。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透明玻璃柜台上,那份牛皮纸文件袋安静地躺着,边角烫金的公司logo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。那是陆氏集团的标志,曾经在我眼里象征着荣耀与未来,如今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眼睛生疼。三个月前,也是这样一个阳光刺眼的午后。陆哲远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。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阳光透过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