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,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。 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,他怀里抱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——那是母亲临终前给苏清禾做的那件,上面的粪水污渍早已干涸,却像烙印般刻在布料纤维里。 每年清明,他都会去城郊那片荒坡,在那抔假想的新坟前放上一束白菊。 他不再疯狂地寻找,只是固执地守着这座空宅,像守着一个早已破灭的梦。 有人给他介绍过门当户对的女子,他都婉拒了,余生未再娶。 世人都说苏明宇疯了,守着一座空房子耗尽年华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是他唯一能为苏清禾做的事,用余生的孤寂,偿还当年的罪孽。 顾砚深则在一个深秋的清晨,将顾家产业全权交给了副手。 他开着一辆越野车,漫无目的地环游世界。在希腊的圣托里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