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。他低头在看一本很厚的书,侧脸的线条干净又冷硬,像刀刻出来的。咖啡在他手边冒着热气,但他一口没动。店里有点吵,可他周围像是罩了个玻璃罩子,静得吓人。这是个新目标。沈砚,市中心那家私立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。朋友给的资料,评价就两个字:难搞。特别难搞。据说追他的女人能排长队,没一个成功的。他看人的眼神,跟看实验室里的切片标本差不多。很好。我最喜欢这种。冷冰冰的,高不可攀的,看起来永远捂不热的石头。把他们拉下神坛,看他们为我痴狂,再一脚踹开……那滋味,比什么都爽。我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,心里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点恶意的兴奋感又冒了上来。他是我名单上的第十七个。前面的十六个,都成了我战绩簿里的名字,证明我林晚的手段。沈砚也不会例外。他再冷,我也能把他捂化了,再碾碎。他合上书,起身。动作不紧不慢,透着一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