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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伸手摸着朵朵的脸庞,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,“好孩子,叔叔不怪你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和陈芳有些挂相的小女孩,林砚的心仿佛被钢针狠狠扎了一下。
芳姐居然有个女儿?
而且还这么大了!
林砚的手指还停留在朵朵温热的小脸上,那触感像电流般刺入骨髓,瞬间唤醒了无数被尘封的记忆碎片。
陈芳温柔的笑靥,她总爱哼的那首不成调的歌谣,所有细节在眼前疯狂闪烁,又轰然崩塌。
他猛地收回手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,视线死死锁在朵朵哭红的眼角——那里残留的弧度,竟与陈芳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叔”林砚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腹部的伤口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搅动,温热的液体再次渗出绷带,染红了病号服,“朵朵是芳姐亲生的”
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,带着血沫的腥甜。
老头浑浊的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枯瘦的手紧紧箍住朵朵颤抖的肩膀,喉结滚动着,最后狠狠点了点头。
林砚的呼吸骤然急促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,带来裂开般的剧痛,但他此刻完全被这个惊人的事实攫住。
朵朵的存在,像一道刺目的光,瞬间照亮了某些被忽略的角落,却又带来了更深的迷雾和痛楚。
林砚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,视线在老人悲恸的脸和朵朵挂着泪珠的小脸上来回移动,“朵朵朵朵多大了?”
老人搂着孙女的手紧了紧,浑浊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他哽咽着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:“七七岁”
七岁!
林砚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发黑。
他还记得,大约七年前,他向陈芳表白,却被她拒绝,说她配不上他。
现在想来,或许因为有了朵朵的原因,所以她才拒绝了自己。
自从父母离世之后,他把陈芳当成亲姐姐一样,可她从没向自己提过女儿的事!
这背后巨大的隐情像冰冷毒蛇,缠绕住他的心脏,勒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不知道陈芳为何要瞒着他,她又在拼命保护着什么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最终鼓起勇气,问道:“那朵朵的爸爸是谁?”林砚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老人搂着朵朵的手猛地一紧,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那“爸爸”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最深的伤口上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受伤般的呜咽,整个人剧烈战栗起来,几乎抱不住怀里的小孙女,“朵朵没有爸爸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决绝和愤怒,似乎根本不想提起这件事。
“不!”朵朵倔强地打断道:“朵朵有爸爸,妈妈带我去见过他,他长得很帅,他住在漂亮的大房子里,他还是一个了不起的神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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