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我端着那杯早就冷透的咖啡,指尖被冰凉的杯壁激得微微发麻,站在厚重的阴影里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摆设。顾衍就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,背对着我。昂贵的意大利真皮座椅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,只留下一个模糊、冷硬的轮廓。电脑屏幕幽幽的冷光映亮他半边侧脸,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。屏幕上,是一张放大的照片——林晚。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婉动人,眼睛弯成两泓清泉,背景是巴黎铁塔,浪漫得像个精心编织的梦。她回来了。这三个字,像冰冷的毒蛇,在我心口无声地缠绕、收紧,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窒息般的钝痛。财经新闻的推送标题还在旁边挂着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:名媛林晚高调归国,顾氏总裁亲赴机场迎接。空气死寂得可怕,只有他指间雪茄偶尔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哔啵声,像某种倒计时的丧钟。我无声地吸了口气,那冷掉的咖啡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