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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,刁主任。”李治这才将日程表拿回来,认真看了看。
“刁德义”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,很有气势。
“刁主任,您的字写得真不错。”李治不失时机地拍了一记马屁。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看来刁德义对自己的字很满意。他又拿过那张表,煞有介事地瞅了瞅,点点头:
“马马虎虎,练过几天。”
“这字,没有几十年的工夫,绝对写不出来。”
李治补上一句。突然想到: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?
“嗯,嗯。”刁德义好像一下找到了知音,“小李,等什么时候有空了,我送你一副毛笔字!”
“好,好!”李治答应着,“我先谢谢刁主任了。”
刁德义似乎意犹未尽,喝了一口水,还要说些什么。李治却等不下去了,赶忙说:
“刁主任,您忙着,我先走了。”
刁德义一怔,明显有些不高兴。
李治笑笑:“刁主任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。等有空了,我专门来听刁主任的教诲。”
“好,好。”刁德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。
李治抬脚刚要走,刁德义却又喊住了他。
“小李,既然你到任了,沈县长的这些工作,我看就由你来安排吧,以后不用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好,谢谢刁主任。”李治说不上是高兴,还是不安。
他收好那张表,转身朝外走。还没走到门口,就听见刁德义喊了一声:
“小李,你等一等!我再跟你说点事。”
说点事?李治急忙收住脚,重又走了回来。
“去,把门关上。”刁德义说。
什么事,还搞得这么神秘?李治关上门,坐回椅子上。
“来,来,”刁德义招招手,“坐近点。”
李治无奈,只得把椅子朝前拖了拖。
“小李,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,别人谁也不能说。”
刁德义将身子趴了过来,嘴巴凑近了李治的脸。
一股浓郁的烟味和着酸腐的臭气扑鼻而来,李治胃里一翻,差点要吐出来。
他赶紧向旁侧了侧身子,偷偷掩了掩鼻子:“刁主任,你就在那说吧。我耳朵没毛病,听得见。”
可刁德义却像没听见,反而贴得更近了。李治只好闭上嘴,试着只用鼻子呼气。
“小李,以后沈县长的一举一动,你都要跟我讲。”刁德义一脸严肃,“比如,他每天干了些什么事,去了哪里,同哪些人见了面”
“刁主任,这些还用我跟你说吗?”李治打断了他,“你是县府办的主任,领导的行程都在你眼皮底下,何必多此一举?再说了,我只是个小秘书,领导去哪又不用向我汇报”
“小李,”刁德义脸一黑,“有些我知道,有些我可不知道”
“刁主任,这事以后再说吧。我先回去了,沈县长还等我呢。”
李治不等他说完,便站起身,朝门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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