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手腕上空荡荡时,第一反应是自己忘在了哪里。我把整个家翻了个底朝天,从床头柜到卫生间的置物架,连洗衣机滚筒里都用手电筒照了一遍。没有。心脏像是被人攥着,一点点收紧,勒得我喘不上气。那不是一只贵重的手镯,只是普通的雪花银,甚至有些氧化发黑了。但那是我妈临终前,用她那双枯瘦如柴的手,颤巍巍地戴在我手腕上的。她说:晞晞,以后妈不在了,就让它替我陪着你,给你暖手腕。三年来,我从没摘下过它。它贴着我的皮肤,带着我的体温,就像我妈的手还牵着我。可现在,它不见了。我冲到门口,门锁完好,没有丝毫被撬动的痕跡。窗户也都关得严严实实。我调出公寓楼道的监控录像,画面里除了邻居和外卖员,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在我家门口停留。我报警了。警察来了,例行公事地做了笔录,看了看现场,两手一摊:林小姐,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跡,很难立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