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时,我在沈家豪宅闻到熟悉的龙涎香。这味道……和我前妻死前一模一样。法医报告显示所有死者指甲油都缺了一个颜色。当警察局长指责我毫无进展时,我盯着他新涂的红色指甲:凶手每次行凶后,都会给死者涂上指甲油——除了左手无名指。因为那是他女儿死前,唯一没涂完的手指。正文:冰冷的雨水,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无情地泼洒在滨海市。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上晕染开模糊而妖异的色块,红的像血,绿的像鬼火。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海水味、汽油味,还有一种……若有若无的、令人不安的甜腻气息,被雨水砸碎,又顽强地黏附在鼻腔深处。我,林默,把脸更深地埋进黑色风衣的立领里。雨水顺着帽檐滴落,砸在肩头,又冷又重。我不是警察了,早不是了。曾经握解剖刀的手,如今只适合握着冰冷的酒杯杯壁。法医的敏锐,在太平间冰冷的铁柜和浓烈的福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