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自家别墅的露台秋千上,脚边散落着几个刚拆封的奢侈品礼盒——那是父亲旗下商场的新款,经理一早就让人送来了,可她连看都懒得细看。礼盒上烫金的logo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串无人问津的密码,映着她百无聊赖的侧脸。小姐,纪先生的车已经到门口了。管家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,带着惯有的恭敬。柳梨慢吞吞地起身,象牙白的真丝睡袍滑落肩头,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锁骨。她对着落地镜理了理裙摆,镜子里的女孩有着无可挑剔的容貌: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是极深的墨色,笑起来时会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骄纵,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她指尖划过梳妆台上的钻石发夹,那是上周在拍卖会上用七位数拍下的,此刻却觉得不如纪深衬衫上的袖扣顺眼。庆典现场设在城中最豪华的铂悦酒店宴会厅,水晶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