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说完,顾沉渊突然笑了,笑声冰冷又疯狂。 他弯腰扛起昏迷的白知知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路过我时留下一句:“晚晚等我,我去处理掉这个麻烦,马上回来陪你。” 几个小时后,他浑身是血地回来,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。 他跪在我面前,抓着我的胳膊一遍遍磕头:“晚晚,我把她的孩子弄掉了,彻底弄干净了!你别生气,是我不好,不该把她带到你面前,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 他的额头磕出了血,混着眼泪淌下来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 可我看着他沾满鲜血的手指,只觉得刺骨的寒冷。 这个男人,永远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。 他不懂,有些伤害一旦造成,就再也无法弥补。 我缓缓蹲下身,指尖轻轻拂过他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