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。 但林家早已声名狼藉,她们甚至连好生安葬林玉露父亲的钱都不够。 我听闻此事,只觉得她们活该。 「陈总,林玉露想见您。」小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会议,「她说……她想当面给您磕头道歉。」 我合上文件:「让她等着。」 再次见到林玉露,是在看守所的会见室。 她穿着囚服,瘦得脱形,眼神空洞:「艺兴,我爸走了。」 「知道了。」我看着她,「还有别的事吗?」 她突然趴在桌上痛哭: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如果当初我没有鬼迷心窍,如果我能早点看清林玉荣的真面目……」 「没有如果。」我打断她,「林玉露,你后悔的不是背叛我,是后悔自己输得一败涂地。」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抬起头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