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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只是得了一幅东山先生的画作,徐庆就已经这般不可置信了,自己还是暂且先不要告诉徐庆,若将来如画绣坊开分店,也都会得到一幅东山先生的墨宝这件事了吧?
“东山先生三日内就会来,徐庆,你去找清安县最好的装裱师父,等到东山先生将墨宝送来,便马上让人装裱好,就挂在现在挂赏菊图的位置。”
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东山先生本就是十分守时的人,到了第三日的中午,他便忙不迭地将画作送来,又亲自从楚言手中接过这幅赏菊图,带着它回了住处。
至于东山先生带来的画作,则是他看了楚言的赏菊图得来的灵感,画出的一幅水墨菊花图,虽与楚言那幅赏菊图的风格大相径庭,但东山先生的画作,同他以往的风格相似,即便是画花,也十分恢宏大气,让人看了便心生敬仰。
书画的装裱需要些时间,因此这幅赏菊图从如画绣坊里离开之后,很快就引起了清安县不少人的注意。
“楚娘子先前不是说,这幅赏菊图不卖吗?”这已经不知是今日第几个来找徐庆问此事的顾客。
徐庆心中虽有些烦躁,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解释:“这幅赏菊图的确没有出售,只是被楚娘子赠给了友人。至于那友人究竟是谁,等过上几日,大家应当就会知晓了。”
东山先生那边,拿到赏菊图之后,他只在县城停留了几日,看到自己的画作被楚言挂在整间铺子正中的位置,他才带着来之不易的绣品离开清安县,又去了府城。
至于如画绣坊,在东山先生的画作挂出来的那一瞬间,只要是听过东山先生名字的人,便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这这、楚娘子是把铺子转让给了东山先生?”
“是啊,没想到楚娘子竟然还能和东山先生成为好友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谁也没注意到,人群中有一个人悄悄离开,去了一处偏僻的院落。
“老爷,都已经查清楚了,东山先生眼下的确与楚言交好,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,免得得罪了东山先生,得不偿失啊。”
宫二爷气的用力锤了一下桌子。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
原本他还打算从楚言的绣坊入手,使些手段,让楚言的绣坊开不下去,解释求到自己头上,他再顺势谈一谈谢淮明年科考的事。
可是却没想到,短短几日的时间,如花绣坊竟然和东山先生搅合到了一起?
楚言和谢淮二人本就得了知县府的青眼,想要在清安县对两人做些什么,本就需要慎之又慎,可如今,护着楚言以及如画绣坊的人,竟然又多了个东山先生!
事已至此,宫二爷知道,此时自己再做什么,都已是徒劳,只能长叹一声,随后起身:“罢了,先回府城,将这件事报与大哥知晓。”
“至于明年的科考,若宫霖没有完全的把握,就让他等三年再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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