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地去观刑。 沉闷的枪声响起,看着秦宴倒在血泊里,我曾经的仇恨与痛苦,终于散去。 婚后的日子,像泡在温水里的蜜。 他减少了大半的工作时间,把更多时间留在家,说赚最多的钱,都不如研究怎么让我开心。 我们一起在飘雪的冬夜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,他会在我落泪前递上纸巾。 一年后,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。 谢聿深彻底成了“孩子奴”,如今熟练地给宝宝换尿布、冲奶粉,被女儿揪着领带喊大马时,只能无奈又纵容地弯腰。 我常坐在窗边,看他陪着孩子们在地毯上打滚,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暖得让人想笑。 偶尔翻财经杂志,会看到关于“秦氏集团”破产清算的消息,看到秦宴那个名字。 心里早已没了起伏,就像看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