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奇怪的。沈夜惟正准备问他为何不多开两间,阎桓却说:“我们有点穷,四个人只能凑出一间房的房钱,很抱歉。”前台:“……”你手腕上的手表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阎桓想的很简单——如果他开了两间房,那么沈夜惟一定会选择和小诗待在同一间房里,而不是和自己一起。与其这样,还不如四个人都在同一间房里比较开心,反正他们四个都不怎么睡觉。开个房也只是为了一边吃宵夜,一边给手机充电而已。沈夜惟本想在街上看看还有没有卖手机的,早点买来可以帮着他们一块翻译这本书。然而现在已经很晚了,外面还在营业的,多数都是饭店。阎桓给手机插上充电器,看着那百分之2的电量终于是续上了,忍不住松了口气。“师父。”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沈夜惟,小声说了句:“我想吃烤羊肉。”“那就去买吧,我看十字路口好像有一家烧烤店,不知道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