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紧贴树干。>你在做什么我问。>她慌张地比划:【听琴。】——原来她听不见。>后来我改编了肖邦的曲子,让低音震动穿透墙壁。>她送我一束向日葵,花盘永远固执地朝向琴房的方向。>毕业那天我找到她的花田,所有向日葵都背对阳光。>现在换你听见了,我把花举到她耳边,它们说我在爱你。---暮色像缓慢滴落的墨汁,一点点洇透了琴房的窗户。我指尖下流淌的肖邦《离别曲》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盘旋,那些清澈又带着凉意的音符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碎开,又徒劳地重新凝聚。一曲终了,指尖悬停在微凉的琴键上,余音散尽,留下的是比琴房本身更庞大的寂静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又来了。那种感觉,细微却又固执,如同被一根看不见的蛛丝轻轻拂过脖颈。不是目光的直视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、专注的……共鸣我猛地扭头,视线穿透蒙尘的玻璃窗,投向窗外那棵盘踞的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