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胃药里下了毒。电话突然响起:顾承骁是卧底,你父亲当年是自杀。我攥着解药冲向医院,看到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小心林叔…这是他最后的话。警笛声由远及近,我低头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冷光。冰冷、沉重的金属盒子躺在我掌心,里面盛放的粉末,是我精心为他准备的终点。顾承骁有慢性胃病,三年婚姻,为他准备每日必服的胃药,是我这个妻子从未间断的温柔。今天这粒胶囊里,包裹的不再是缓解他疼痛的白色药末,而是我日夜淬炼的毒。无色,无味,融入血液后才会缓慢苏醒,如附骨之疽,一点一点啃噬生机。医生只会诊断为罕见急症,查不到源头。时间,是我唯一的同谋。我将那粒致命的胶囊,轻轻放进他床头柜上那个昂贵的珐琅药盒里,混在几颗颜色相近的维生素片中间。动作平稳,指尖却像浸在冰水里,细微地颤抖。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