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尸体来自城郊别墅区,属于当地富豪王振海。我偷偷潜入他的别墅,在地下室找到妻子的日记。最后一页写着:如果发现这本日记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突然,地下室的门被打开,一个声音冷冷道:陈法医,你不该来这里。冰冷的荧光灯管悬在头顶,发出一种毫无怜悯的嗡鸣,将不锈钢解剖台照得一片惨白,几乎要灼伤人的视网膜。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那标志性的、甜腻又刺鼻的气味,与消毒水的凛冽气息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属于死亡的独特底调,沉重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。这里是城市运转中最沉默、最精确的角落——法医解剖室。时间,凌晨三点十七分。城市在沉睡,而这里,只有我和冰冷的真相对峙。无名女尸静静躺在台子上,覆盖的白布已被揭开。苍白,浮肿,皮肤呈现出一种被水长时间浸泡后的松弛感。死亡时间,法医初步判断,大约在三天前。身份不明,来源不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