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。她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半条命的生产,胸口涨得像石头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刀割般的疼痛。而她的丈夫,傅言城,在她最虚弱的时候,给了她一份离婚协议。我们离婚。傅言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,英俊的脸上满是厌恶与不耐,小月回来了,她……也生了。身体不好,没有奶水。你,搬到隔壁客房,以后就负责喂养她的孩子。轰的一声,苏烬的脑子炸开了。小月,白月。那个在他心中盘踞了十年的名字。她回来了,还带着孩子而他,竟然要自己这个刚生完孩子的正妻,去给那个女人的孩子当奶妈傅言城,你疯了苏烬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,却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愤怒。我没疯。傅言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物品,苏烬,你别忘了,你当初是怎么嫁给我的。你弟弟的公司,还想不想要了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苏烬的心瞬间沉入冰窖。五年的婚姻,她倾尽所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