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潦倒,潦草收场。所以,他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瘸腿的老光棍,换一份国营纺织厂的正式工名额。他还说,这是疼我,给我找了个好人家。我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笑了。好啊,既然你这么为我着想,那这福气,我可得让你也尝尝。01陈暖,你必须嫁!我哥陈锋双眼赤红,蒲扇大的巴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,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嗡嗡作响。他指着我的鼻子,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我已经和马家说好了,彩礼三百块,外加一个纺织厂的正式工名额!你嫁过去,下半辈子吃穿不愁,还能给家里换个铁饭碗,有什么不愿意的娘在一旁抹着眼泪,嘴里念叨着:暖暖,你哥也是为你好啊。那可是马瘸子,家里有两头猪呢,日子过得好……我爹蹲在门槛上,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晦暗不明。我心里一片冰凉,像是三九天被人泼了一盆雪水。三天前,在城里当学徒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