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留下,从此你们母子再无任何关系。我刚出门,就看见他的白月光,抱着我的儿子笑得温柔。苏女士,您儿子安安的病情确诊了。是‘遗传性肌阵挛症’。医生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。我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,指节泛白。医生,这个病……能治吗能,但手术和后期治疗费用很高,大概需要三百万。三百万。这个数字像一座山,瞬间压垮了我。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十万。我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医生扶了我一把,叹了口气。苏女士,尽快准备钱吧,孩子的病不能再拖了。另外,这个病是显性基因遗传,通常由父亲传给孩子。如果可以,最好让孩子的父亲也来做个检查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父亲……安安的父亲。那个我以为此生再也不会有交集的名字,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顾淮南。我颤抖着手,翻出手机通讯录最底层那个备注为A的号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