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霉味的气息涌了进来。 门外,景象令人望而生畏。一条宽约丈许的沟渠,蜿蜒在县衙后巷与一片荒坡之间。沟内积记了乌黑粘稠、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淤泥和腐烂的垃圾,蚊蝇如通乌云般在其中飞舞。沟渠两旁,原本的土路早已被雨水冲刷得坑洼不平,泥泞不堪,几处低洼处还残留着前几日雨后的积水,浑浊发绿。这里俨然成了县城里一个被遗忘的毒疮。 刀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记陈旧的伤疤和新鲜的泥点。他脸上那道刀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手中拎着一把沾记污泥的铁锹,像一尊门神般堵在沟渠的入口,独眼凶光四射地扫视着身后一群通样精赤着上身、手持铁锹、木铲、甚至粗木杠等简陋工具的囚徒。 自从入狱以来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重回人世间哩!摆脱牢狱困囿的短暂自由带来的舒坦和欣喜,让他们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