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肉里钻。我摸了把左手手背,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月光一看,好家伙,俩小红点,间距不到一厘米,周围还泛着圈淡青色。这破事儿已经不是头一回了。搬来这栋老楼的第三个月,对门那间空了大半年的屋子终于有了动静。新邻居是个男的,瘦得跟没吃饱饭似的,搬东西那天我瞅了眼,后颈的骨头尖儿支棱着,像是要把皮肤戳破。他搬一个半人高的铁箱子时,我正好开门扔垃圾,箱子角磕在楼梯扶手上,发出哐当一声,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不好意思。他转过头,声音跟砂纸磨木头似的。我这才看清他的脸,白得吓人,眼白上飘着块红血丝,看着特瘆人。我没搭话,赶紧关了门。那时候哪想到,这只是麻烦的开始。他搬来第三天,我就开始做怪梦。梦里我总在楼道里走,脚下的水泥地黏糊糊的,低头一看,是摊暗红色的东西,顺着台阶缝往下淌,闻着还有点铁锈味。有个人在后面跟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