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你了。作为法医,我冷静地解剖尸体、分析痕迹。直到在富商指甲缝里,发现了属于我的皮肤组织。我翻开染血的日记本,上面是我的字迹:第三个目标,医生。窗外响起医生的惨叫。我终于想起来——昨夜,是我亲手把钥匙塞进管家喉咙。---雨,不是下的,是天上漏了窟窿,整盆整盆地往下倒。豆大的雨点砸在松涛山庄斑驳的石墙上,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,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种声音:狂暴的、永无止歇的哗啦声。窗户玻璃被水流模糊,外面嶙峋的山影和扭曲的松林只剩下狰狞的轮廓。颂意是被一阵撕裂般的头痛硬生生从混沌里拽出来的。像有把钝锈的凿子,在她太阳穴里一下下地凿。她猛地睁开眼,视线花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头顶是陌生的、带着霉点的繁复石膏雕花天花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、混合了灰尘、旧木头和雨水腥气的味道。这是哪她是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