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素描本。翻开最后一页,暗红如血的颜料涂画着一个跪在祭坛上的少女。那张脸,像我又像她——我那五年前消失在故乡铜鼓村的妹妹林苗。下方,一行歪斜的血字灼痛眼睛:乙亥年七月初七·祭品。乙亥年明年七月初七心脏在肋骨下狂跳。就在这时,床头落灰的旧手机骤然响起,屏幕亮得刺眼——一个没有号码的来电。我按下接听,听筒里传来刮擦朽木般的非人声音:回铜鼓村……救你妹……声音猛地扭曲,变成金属摩擦般的狞笑:……或者……替她……通话戛然而止,忙音空洞。窗外的雨,像血。1暴雨在午夜骤然倾泻,城市在窗外模糊成一片破碎的光斑。我蜷缩在出租屋角落,掌心死死攥着那本刚收到的、泛着土腥气的素描本。发小周然的字条简短得令人窒息:穗,这东西突然寄到我这儿,寄件人空白,只写了你的名字。感觉不对,你千万别一个人看。可我还是打开了它。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