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吧,反正机器有防抖。我成了团里最卑微的运镜师,直播时拍她们跳舞。结果女团直播间观众寥寥,我的运镜直播间却爆火。第一次运镜我就被电线绊倒,镜头疯狂旋转。拍下了队长的鼻孔,老板的假发,最后栽进蛋糕定格成遗嘱视角。全网刷屏:求这位运镜师开直播!太有活了!老板跪着求我开个人直播,我扛着机器边拍边解说:家人们看好了——>镜头里女团跳得热火朝天,弹幕却只关心我:主播今天摔出新姿势了吗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人在天台,刚绑好摄像机,晚风很凉,吹得我发际线有点疼。就在半小时前,我的老板,王总,那个脖子上的金链子比我命还重的男人,用他那根粗壮、油腻、还沾着点中午蒜蓉小龙虾酱汁的手指头,精准地戳中我的鼻尖。林婉儿,收拾包袱,滚蛋。他声音洪亮,在空旷的排练室里自带混响效果,震得我耳朵嗡嗡的。排练室光可鉴人,映照出我此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