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像一串冰冷的泪,凝固在显示器的蓝光里 —— 这是我用三个月时间,在苏家后院杂物间搭建的微型服务器集群,散热风扇的嗡鸣是这个压抑空间里唯一的自由宣言。 林默,该去苏家了。 张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忍。他看着我用铝箔纸包裹的 CPU 散热器,和用旧笔记本电池改装的不间断电源,眼神复杂。 我关掉程序,拿起桌上的黑色西装 —— 这是父亲的遗物,左胸口袋里还别着我偷偷植入的微型摄像头。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,眼底藏着三年未散的戾气,而义眼的虹膜识别系统已经完成自检,待机界面显示:【情感识别模块就绪,生理监测正常】。 苏家别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。苏振南坐在主位上,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比他的笑容更虚伪。长桌尽头,苏清月穿着白色连衣裙,像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