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着我们自己的吃穿用度。老城居民被要求全部撤离,迁入我们自给自足的新家园。只剩老城原住民在原地腐朽衰败。我哥是新城总设计师,而我是老城最后的钉子户。新城落成典礼那天,老城代表持枪冲入会场,枪口对准了我哥。混乱中我被推下观礼台,跌向下方旋转的紫色智能麦田。坠落瞬间,我看见哥哥的嘴唇无声开合:别怕。---黎明之前的黑暗,浓稠得像是凝固的油墨,沉甸甸地压在老城铁皮巷扭曲的屋顶上。空气里塞满了陈年铁锈、腐烂的有机质垃圾,还有一种更深的、属于绝望本身的腐朽气味,钻进鼻腔深处,扎下根来。我,陈穗,蜷缩在巷子深处一个用废弃广告牌和防水布勉强搭成的窝棚里,像一只苟延残喘的老鼠。巷子口那盏时明时灭的应急灯,昏黄的光线如同垂死之人的呼吸,断断续续地舔舐着坑洼地面上的油污积水,也在我脸上投下摇曳不定、形同鬼魅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