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。他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入口,昂贵的羊绒衫袖子挽到小臂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眼神扫过流理台,像是在检查无菌环境,而不是他的家。沈念正踮着脚擦拭高脚杯,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。她动作顿了一秒,没回头,声音是惯常的、被无数次打磨过的温顺:在酒柜最上层左边,铮哥。你昨天说要等客人快到了再开,我就没提前拿出来。我说的是‘准备好’!包括拿出来擦拭干净放在显眼位置!这还用我教顾铮几步走过来,带着一股消毒水和须后水混合的压迫感,一把拉开酒柜门,粗暴地拿出那个沉重的醒酒器,做事永远差一点,一点主动性都没有!今晚李副院长来吃饭,升职就在眼前,你知不知道这顿饭多重要要是出一点差错……他后面的话沈念没太听清。耳朵里嗡嗡的,是长久以来熟悉的背景音。她看着顾铮小心翼翼捧出那瓶价值不菲的82年拉菲,像捧着圣物。这瓶酒他念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