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厅角落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——那枚银灰色的鹰形徽章,是他三年前亲手替我扣上的。沈总,您夫人到了。侍应低声提醒。我没有回头。因为我知道,此刻走上红毯的夫人,不是我。大屏直播里,司仪正激情澎湃:让我们欢迎今天的主角——顾氏集团继承人顾砚舟先生,以及他的未婚妻,海归名媛苏晚晴小姐!掌声雷动。我盯着屏幕,看着顾砚舟穿着笔挺高定西装,面无表情地牵起那个女人的手。他动作标准得像排练过一百遍,嘴角扬起三分弧度,不多不少。可我知道,他左耳垂上的那颗小痣,正在发烫。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反应。我抿了一口酒,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,却烧得心口发疼。三年前,我们在剑桥的图书馆初遇。他穿着皱巴巴的毛衣,蹲在哲学区翻一本破旧的《存在与时间》。我随手抽走书架顶端的《诗经》,结果整排书哗啦倒下,砸在他头上。你是不是故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