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刺痛。我没有去看那份报告,只是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三个我称之为家人二十年的人。我的父亲,苏振邦,一脸刻薄与不耐。我的母亲,李淑芬,眼神躲闪,带着一丝虚伪的愧疚。而站在他们中间的,是他们真正的女儿,苏晚。她穿着我从未拥有过的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,挽着我母亲的手臂,用一种胜利者看失败者的眼神,轻蔑地打量着我。姐姐,别怪爸妈,苏晚的声音甜得发腻,你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,现在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我笑了,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。所以呢我问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,要把我赶出去苏振邦皱起眉头,仿佛我的平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。苏念!注意你的态度!我们苏家养了你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别不知好歹!是啊,念念,李淑芬终于开了口,挤出几滴眼泪,我们也没办法,晚晚才是我们的亲骨肉,她从小在外面吃了那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