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我面前,想要捂住我的手,语气无比的卑微: “只要你高兴,你想毁就毁了。” “夏夏,不要再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 我厌恶的躲掉。 “顾净砚,当女儿被虐待的时候你在哪?” “当女儿送进医院的时候,你在哪?” “当女儿需要被火化的时候,你在哪?” “当女儿需要公平的时候,你在哪?” “当我被污蔑,被羞辱的时候,你又在哪?” “我看看我手上的伤疤,你觉得它还能复原吗?” 我的一声声质问,让他的面部失去了血色。 他无力的跌坐在地上,双肩耸动,竟呜呜的哽咽起来。 我冷声命令身边的詹斯。 “公事公办,该起诉的起诉,该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