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就说的清楚的呢。 看着宣春归的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,沉从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他有点慌乱了,是不是真的说早了。 太早的在别的地方开智,在情感上,他还是个稚嫩的新手。 沉从容站在原地,回想着刚刚宣春归的每一个表情,所有的不可言说全部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。 开车回程的路上,他接到了陈颂青的电话。 陈颂青之前在国外,这几天才回的国。 沉从容接通电话,陈颂青那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今晚有空吗,要不要出来聚聚?” 想起刚刚的事情,沉从容答应了,他需要一个释放的机会。 挂断电话,沉从容甩了甩脑袋,他第一次这样的失态。 到了约定的地点,陈颂青上下打量着沉从容...